入門來審了他這八脈,(糊突蟲拿卜兒右手科)(唱)瘦伶仃有如麻秸。 (太醫唱)俺快把這藥包兒忙解開。 (糊突蟲雲)可憐也,脈息不好了。 (唱)快疾忙去買,(太醫唱)快疾忙佔買。 (正末雲)太醫,買甚麼?(太醫唱)去買一個棺材,(糊突蟲唱)去買一個棺材。
標籤: 元曲
降桑椹蔡順奉母・南青哥兒
地藏王證東窗事犯・耍孩兒
這寺嵯峨秀麗山疊翠,這湖瀑布嵐光水碧,這山千層萬疊似屏幃,這玉湖清浩蕩盡蘇堤。 青山只會磨今古,綠水何曾洗是非?枉了你修福利,送的教人亡家破,瓦解星飛。
布袋和尚忍字記・醉春風
我堪恨這寺中僧,難消我心上火。 則被他偌肥胖蠢東西倒瞞了我、我。 趕不上龐居士海內沉舟,晉孫登蘇門長嘯,我可甚麼謝安石東山高臥。 (雲)我自離了寺中數日,這搭兒是俺祖上的墳。 可怎生別了?我再認咱。 險些兒走過去了,正是俺的祖墳也。 我入的這墳來。 (唱)。
死生交范張雞黍・上馬嬌
休道是人一舟,便有那力萬牛,百般的拽不動輿車軸。 (帶雲)兄弟,(唱)則你那陰魂耿耿將咱候。 志已酬,將你那靈聖暫時收。
梁州・有一等強風情迷魂子弟,初出帳筍嫩勤兒。起初兒待要成歡會。教
那廝一閤兒昏撒,半霎兒著迷。 典房賣舍,棄子休妻。 逐朝價密約幽期,每日價弄盞傳杯。 一更裏酒釅花濃,半夜裏如魚似水,呀!五更頭財散人離。 你東,我西。 一番價有鈔一番睡,旋打算旋伶利。 將取孛蘭數取梨,有甚希奇?
調笑令・楚儀,美人兮,薄注櫻脣淺畫眉。鳳釵斜插烏雲髻,襯冰綃玉蔥
纖細。 輕顰淺笑聲漸低,這風流幾個人知?
中呂・紅繡鞋題小山蘇堤漁唱
東里先生酒興,南州高士文聲,玉龍嘶斷綵鸞鳴。 水空秋月冷,山小暮天青,蘇公堤上景。
一・打散的隊子排,待將回數收,搽灰抹土胡亻孱亻愁。淡翻東瓦來西瓦,
卻甚放走南州共北州。 凹了也難收救,四邊廂土糝,八下里磚風彡。
南呂・罵玉郎過感皇恩採茶歌閨情
鞦韆院宇春將暮,紅滴淚綠溶朱,朝雲隔斷陽臺路。 去鳳孤,來燕疏,流鶯妒。 懶步階除,倦立亭隅。 草煙鋪,梨雪舞,柳風扶。 花驚我癯,我愛花腴。 玉奩梳,金翠羽,寶香珠。 繡羅襦,錦箋書,當時封淚到曾無?屈指歸期空自數,倚蘭無語慢躊躕。 香羅帶束春風瘦,金縷袖玉搔頭,生紅色染胭脂縐。 柳讓柔,鶯避謳,花辭秀。 緩轉星眸,細嚥歌喉。 晚雲收,秋水溜,遠山愁。 香消自憂,粉淡誰羞。 燕閒儔,鴛冷繡,鳳空...
油葫蘆・荷月鋤田夜始歸,有歡迎童僕隨,候門稚子笑牽衣。栽五株翠柳
籠煙密,種一籬黃菊凝霜媚。 三徑邊雖就荒,兩喬松喜不移。 盼庭柯木葉交蒼翠,我則是常把笑顏怡。
中呂・上小樓題情
團圓未成,嬋娟空病。 桂子虛庭,翠羽圍屏,雁足寒檠。 巴到明,空自省,青樓薄倖,恨分開鳳釵鸞鏡。 隱居荊棘滿途,蓬萊閒住。 諸葛茅廬,隱令松菊,張翰居鱸。 不順俗,不妄圖,清高風度,任年年落花飛絮。
醉中天・想當日兩軍鬧,起全翼赴宣朝。將我擊破花腔,它每都哭破眼胞。
可正是發擂催軍校,不付能勾引的離城去,又將他黎民擄掠,這的是恁破黃巢頭件功勞。
感天動地竇娥冤・煞尾
浮雲爲我陰,悲風爲我旋,三樁兒誓願明題遍。 婆婆也,直等待雪飛六月,亢旱三年呵,那其間才把你個屈死的冤魂這竇娥顯!
陶學士醉寫風光好・二煞
此別後我專想着你玉堂金馬懷離恨,誰再與野草閒花作近鄰。 (陶谷雲)我今別處尋個前程,便來取你。 (正旦唱)我等你那取我的軒車,贈咱的官品。 我也待顯耀鄉間,改換我這家門。 學士怎肯似那等窮酸餓醋,得一個及第成名,卻又早負德辜恩。 則要你言而有信,休擔閣了少年人。
南呂・一枝花
平林暮靄收,遠樹殘霞斂。 疏星明碧漢,新月轉虛檐。 院宇深嚴,人寂靜門初掩,控金鉤垂繡簾。 噴寶獸香篆初殘,近繡榻燈光乍閃。
商調・金絡索掛梧桐詠別
羞看鏡裏花,憔悴難禁架,耽閣眉兒淡了教誰畫?最苦魂夢飛繞天涯,須信流年鬢有華。 紅顏自古多薄命,莫怨東風當自嗟。 無人處,盈盈珠淚偷彈灑琵琶。 恨那時錯認冤家,說盡了癡心話。 一杯別酒闌,三唱陽關罷,萬里雲山兩下相牽畦。 念奴半點情與伊家,分付些兒莫記差:不如收拾閒風月,再休惹朱雀橋邊野草化。 無人把,萋萋芳草隨君到天涯。 準備着夜雨梧桐,和淚點常飄灑。 套數。
呂洞賓三醉岳陽樓・混江龍
梭頭琴樣,助吟毫清徹看書窗。 恰行過一區道院,幾處齋堂。 竹几暗添龍尾潤,布袍常帶麝臍香。 早來到洞庭湖畔,百尺樓旁。 (做上樓科,雲)是好一座高樓也。 (唱)端的是憑凌雲漢,映帶瀟湘。 俺這裏躡飛梯,凝望眼,離人間似有三千丈。 則好高歡避暑,王粲思鄉。
駐馬聽・驕馬吟鞭,我是個酒社詩壇小狀元。舞裙歌扇,伴着個風花雪月
玉天仙。 我把紫霜毫書滿碧雲箋,他撮着泥金袖繡徹紅絨線。 正當年,一團兒嬌豔堪人羨。
二・青門幸有栽瓜地,誰羨封侯百里?桔槔一水韭苗肥,快活煞學圃樊遲。
梨花樹底三杯酒,楊柳陰中一片席,倒大來無拘繫。 先生家淡粥,措大家黃齏。
翠紅鄉兒女兩團圓・金菊香
我則見他自推門跌自傷嗟,哎!哥也,你那般抹淚揉眵可是因甚也?我問道時無話說。 哎!這樁事我敢猜者,哥也,多應是師父行喫了些虧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