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成陰,紅似雨,春事已無有。
標籤: 元曲
祝英臺近
尾・傾殘竹葉千尊,摘盡枇杷一樹金。深喜嬌娥見咱恁,向沙廚用心。安
排下簟枕,專等歸來醉時寢。 秋金鳳凋楊柳衰,玉露養芙蓉豔。 竹輕搖蒼鳳尾,松密長老龍鱗。 殘暑都潛,爽氣被樓臺佔,稱情懷景色添。 火龍鱗紅葉蕭蕭,金獸眼黃花苒苒。
越調・憑欄人香篆
一點雕盤螢度秋,半縷宮奩雲弄愁。 情緣不到頭,寸心灰未休。 金陵道中瘦馬馱詩天一涯,倦鳥呼愁村數家。 撲頭飛柳花,與人添鬢華。 春思淡月梨花曲檻傍,清露蒼苔羅襪涼。 恨他愁斷腸,爲他燒夜香。 小姬手捻紅牙花滿頭,愛唱春詞不解愁。 一聲出畫樓,曉鶯無奈羞。 香暖蛻龍團香骨塵,細嫋雲衣古篆文。 寶奩餘燼溫,小池明月昏。 心火蟠燒九曲腸,鼻觀薰脩三昧香。 劫灰書幾場,猶存延寸光。
李太白貶夜郎・鵲踏枝
欲要臣不顛狂,不荒唐,咫尺舞破中原禍起蕭牆。 再整理乾坤紀綱,恁時節有個商量。 (駕雲了)(末雲)陛下道微臣在長安市上,酒肆人家,土炕上便睡沙!那的是學士每好處。 (做住了)。
李素蘭風月玉壺春・幺篇
好着俺俄延熬煎,眼暈頭旋。 有口難言。 兀的不送了我也這一搭兒平原。 他那裏褪後趨前,俺這裏意馬心猿。 幾時得共宿同眠。 若天公肯與人方便,成就了一世姻緣。 若是風亭月館諧燕,但得他舌尖上甜唾,才止住這口角頭頑涎。
李素蘭風月玉壺春・紅繡鞋
若瞞過那老虔婆賺離了門外,便是將俺那望夫石喚下山來,哎,你一個忒聰明肯做美的姨姨,你白裁劃。 你道他風流剛二八,我俊雅未頭門,姨姨則道波。 我則怕兀那青春不再來。
包待制陳州糶米・烏夜啼
爲頭兒先喫俺開荒劍,則他那性命不在皇天。 劉衙內也。 可怎生着我行方便?這公事體察完全,不是流傳。 那怕你天章學士有夤緣,就待乞天恩走上金鑾殿,只我個包龍圖元鐵面,但少不得着您名登紫禁,身喪黃泉。
李太白貶夜郎・哨遍
兩葉眉兒頻擊蹙,鎖青嵐一帶驪山翠。 香靄暗宮圍,則是子孫司裏酒病花醫。 則爲個肥肌體,把錦幃繡幄幔幕垂簾,做了張蓋世界的鴛鴦被。 這張紙於官不利,作雲屏斜掩,霧帳低垂。 那裏是遮藏醜事護身符,則是張發露私情樂章集。 看你執盞殷勤,捧硯驅馳,脫靴麪皮。
鄧夫人苦痛哭存孝・耍孩兒
則聽的喝一聲馬下如雷烈,恰便似鶻打寒鳩哏絕。 那兩個快走向前來,那存孝待分說怎的分說?一個指着嘴縫連罵到有三十句,一個扶着軟肋裏撲撲撲的撞到五六靴。 委實的難割捨,將存孝五車裂壞,霎時間七段八節。
呂洞賓度鐵柺李嶽・倘秀才
或是祭先祖逢冬遇年,(雲)到那冬年時節,月一十五,孩兒又小,上墳呵,大嫂,你可出去見人麼?(旦雲)我不去,着張千引着孩兒墳上燒紙便了。 (正末雲)這個且罷。 (唱)或是待親戚排筵坐筵,(雲)福童孩兒娶媳婦,六親相識每喫筵席,你不出去支待,着誰支待?(旦雲)若有女客來,我便支待,若有男客來,着張千支待罷。 (正末雲)大嫂,若有呵。 (唱)非五服內男兒不曾教見一見?則爲你有人材多嬌態,不老相正中年,(...
尹令
它命又合孤令,奴家又合孤令。 方得二月安靜,教奴又成愁悶。 (末淨)聞伊丈夫,今直欲到帝京。 (末)。
同前
名園郡圃,是處鞦韆,花板爭蹙。
呂蒙正風雪破窯記・中呂/粉蝶兒
甕牖桑樞,世間窮盡都在此處,有一千個不識消疏。 範丹也索移,原憲也索躲,便有那顏回也難住。 雖然是人不堪居,我覷的肚蘭堂綠窗朱戶。
趙盼兒風月救風塵・油葫蘆
姻緣簿全憑我共你?誰不待揀個稱意的?他每都揀來揀去百千回。 待嫁一個老實的,又怕盡世兒難成對;待嫁一個聰俊的,又怕半路里輕拋棄。 遮莫向狗溺處藏,遮莫向牛屎裏堆,忽地便喫了一個合撲地,那時節睜着眼怨他誰!
劉夫人慶賞五侯宴・南呂/一枝花
恰纔得性命逃,速速的離宅舍。 我可便一心空硬嚥,則我這兩隻腳可兀的走忙迭。 我把這衣袂來忙遮,俺孩兒渾身上綿繭兒無一葉。 我與你往前行,無氣歇,眼見的無人把我來攔遮,我可便將孩兒直送到荒郊曠野。
中呂・粉蝶兒春思
花落春歸,怨啼紅杜鵑聲脆,遍園林景物狼籍。 草茸茸,花朵朵,柳搖深翠。 開遍荼コ,近清和困人天氣。
張君瑞慶團園(第五本)・三煞
這天高地厚情,直到海枯石爛時,此時作念何時止?直到燈灰眼下才無淚,蠶老心中罷卻絲。 我不比遊蕩輕薄子,輕夫婦的琴瑟,拆戀鳳的雄雌。
張君瑞慶團園(第五本)・喬木查
妾前來拜覆,省可裏心頭怒!間別來安樂否?你那新夫人何處居?比俺姐姐是何如?(末雲)和你也葫蘆提了也。 小生爲小姐受過的苦,諸人不知,瞞不得你。 不甫能成親,焉有是理?
南呂・金字經樂閒
百年渾似醉,滿懷都是春,高臥東山一片雲。 嗔,是非拂面塵。 消磨盡,古今無限人。 范蠡黃金像,謫仙白玉杯,不若淵明解印歸。 誰,似他能見機?醺醺醉,免人談是非。 春閨粉淡孤鸞鏡,夢迴雙鳳台,滿院東風花正開。 猜,玉奴何處來?闌干外,插花尋玉釵。 梅友元帥席上粉箏才ㄐ罷,錦箋初展開,小小機關走智兒猜。 挨,小桃花下來。 堪人愛,翠雲簪玉釵。
蘇子瞻醉寫赤壁賦・油葫蘆
且則說我遠志輕離父母鄉,投京師應舉場,將羣儒戰退氣昂昂,奪這翰林兩字標金榜,便是那禹門三級桃花浪。 那時節進表章,才能勾見帝正。 將白衣脫在金階上,便能勾披紫綬換金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