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俺這拳起處如刀切,恨不得打塌這廝太陽穴。 兄弟也,幹他甚麼事?哥也,你放手。 你將我這臂膊休扳住了者,我不打這廝別的,只打這廝強奪人妻妾。 兀那廝,可不道"寄在不寄失"?你是個小主人家,可不道管着一個甚也?我恨不得一把火刮刮匝匝燒了你這村房舍!哥也,我見來,我見來!一個男子漢,一個婦人,兩上疊騎着馬。 我正行走着哩,被那馬撞了我一腳。 我待要趕去來。 因爲趕着哥哥,不曾去得。 哥也,打與你一個模...
標籤: 元曲
黑旋風雙獻功・醉扶歸
月照庭・半紙功名,斷送關山。雲渺渺,草悽悽。小樓風,重門月,應盼
人歸。 歸心急,去路迷。
宋太祖龍虎風雲會・醉太平
陣衝開虎狼,身冒着風霜。 用《六韜》、《三略》定邊疆,把元戌印掌。 人披鐵甲偏雄壯,馬搖玉勒難遮擋,鞭敲金鐙響叮噹,早班師汴梁。 (四將雲)臣等託聖主洪福,馬到處成功。 仰聽神策廟算,指示一二。 (正末唱)。
越調・鬥鵪鶉詠雪
雲幕重封,風刀勁刮。 玉絮輕ㄎ,瓊苞碎打,粉葉飄揚,鹽花亂撒。 一色白,六出花,密密疏疏,瀟瀟灑灑。
張天師斷風花雪月・梅花酒
呀!我待掙扎怎掙扎?也是我運拙時衰,月值年災,鬼使也那神差。 (長眉仙雲)我想陳秀才患病在牀,若不將他魂魄勾攝前來,看見這個境頭,怎得有痊可之日?疾!(陳世英上)小生陳世英。 兀的不是桂花仙子來了也。 (正旦唱)淹的呵,下瑤階,將兩步做一步驀。 呀!早轉過甚人來?是、是、是,有情人陳秀才,他、他、他,怎容易到天台?敢、敢、敢,爲着我舊情懷,待、待、待,折桂子索和諧,怎、怎、怎,不教我添驚怪?。
雙調・慶東原春思
垂楊徑,小院春,爲多情減盡年時俊。 風搖翠裙,香飄麝塵,花暗烏雲。 千里意中人,一點眉尖恨。
包待制三勘蝴蝶夢・尾煞
做爺的不曾燒一陌紙錢,做兒的又當了罪愆,爺和兒要見何時見?若要再相逢一面,則除是夢兒中咱子母團圓。 張千哥哥,我大哥、二哥都那裏去了?老爺的言語,你大哥、二哥都饒了,着養活你母親去;只着你替葛彪償命。 饒了我兩個哥哥,着我償命去,把這兩面枷我都帶上。 只是我明日怎麼樣死?把你盆吊死,三十板高牆丟過去。 哥哥,你丟我時放仔細些,我肚子上有個癤子哩!你性命也不保,還管你甚麼癤子!
煞・滿池玉蕊連枝瑩,一片瓊葩徹骨清。綠楊影裏畫船輕,趁一派歌聲,
十里波光如鏡。 俺本待閒遣水雲興,被藕絲嫩把柔腸廝系定,越教人惹恨牽情。
遊四門・世間閒事掛心頭,唯酒可忘憂。非是微臣常戀酒,嘆古今榮辱,
世間閒事掛心頭,唯酒可忘憂。非是微臣常戀酒,嘆古今榮辱, 看興亡成敗,則待一醉解千愁。
雙調・殿前歡碧雲深,碧雲深處路難尋。數椽茅屋和雲賃,
小令雲在松陰。 掛雲和八尺琴,臥苔石將雲根枕,折梅蕊把雲梢沁。 雲心無我,雲我無心。 懶雲窩,懶雲窩裏客來多。 客來時伴我閒些個,酒竈茶鍋。 且停杯聽我歌,醒時節披衣坐,醉後也和衣臥。 興來時玉簫綠綺,問甚麼天籟雲和?
逞風流王煥百花亭・鴛鴦尾煞
從今後美恩情一似調琴瑟,潑生涯再不窺構肆。 共立瓊筵,滿酌金卮,唱道是絕勝新婚,休誇燕爾,咱兩個喜氣孜孜。 這眷愛如天賜,也不枉費盡相思,早證果了賣查梨那風流少年子。
雙調・湘妃曲贈鍾繼先
高山流水少人知,幾擬黃金鑄子期。 繼先賢既解其中意,恨相逢何太遲,示佳編古怪新奇。 想達士無他事,錄名公半是鬼,嘆人生不死何歸?
仙呂・醉扶歸
一點芳心碎,兩葉翠眉低。 薄倖檀郎尚未歸,應是平康醉。 不來也奴更候些,直等燭滅香消睡。 錦瑟香塵昧,朱戶繡簾垂。 寶鑑從他落燕泥,陡恁慵梳洗。 欲覓個團圓好夢,欹枕也難成寐。 玉筍彈珠淚,銀葉冷金猊。 良夜迢迢玉漏遲,悶把幃屏倚。 我又索先暖下純綿被兒,來後教他睡。 花影侵階砌,月轉小樓西。 獨倚屏山謾嘆息,再把燈兒剔。 自覷了孤棲影兒,咒罷也和衣睡。
前腔
(老旦)孩兒瑞蘭,與伊妻名兒一般;孩兒瑞蓮,與伊妹名非兩般。 我中都路母子曾失散,你招商店父子重相見,事蹟相同豈偶然?老相公,事在如今,卻怎生是好?
五・論宣差清如酌貪泉吳隱之,廉似還桑椹趙判府。則爲忒慈仁,反被相
欺侮。 每持大體諸人服,若說私心半點無。 本棟樑材若早使居朝鋪,肯蘇民瘼,不事苞苴。
尾聲・悶懨懨好似如年夜,常記的相思那些。題起那眉尖恨恰舒開,心兒
疼又到也。
幺・到秋來看東籬菊綻金,玩長天月似水。正江涵秋景雁初飛,樂吾心笑
談飲數杯。 酒逢知契,把黃花亂插滿頭歸。
西華山陳摶高臥・金盞兒
左關陝,右徐青,背懷孟,附襄荊;用兵的形勢連着唐、鄧,太行天險壯神京。 江山埋旺氣,草木助威靈。 欲尋那四百年興龍地,除是這八十里臥牛城。
陳季卿誤上竹葉舟・油葫蘆
嘆你這千丈風波名利途,端的個枉受苦。 便做道佩蘇秦相印待何如!你則石凌煙閣那個是真英武,你則看金谷鄉都是些喬男女。 (陳季卿雲)這也要辨個賢愚,怎麼一概都說是假的?(正末唱)你可也辨甚麼賢,辨甚麼愚,折莫將陶朱公貴像把黃金鑄,倒底也載不的西子泛正湖。
陳季卿誤上竹葉舟・梁州第七
管甚麼有程期夕陽西下,一任他沒心情江水東流。 常則是淡煙疏雨迷前後,經了些村橋野店,沙渚汀洲。 俺自有蓑衣斜掛,箬笠輕兜。 後來這打漁人少悶無愁,相伴着浴鷺眠鷗。 恰離了陶朱公一派平湖,抹過了蜀諸葛三江渡口,蚤來到漢嚴陵七里灘頭。 你道那幾個是咱故友,無過是滄波老樹知心舊,楚江萍勝肥肉。 還有那縮項的鯿魚新上鉤,喫的不醉無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