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山舊日時,堂安百餘衆。 笊籬與木杓,如今不足用。 多謝諸禪人,各出一隻手。 南北與西東,面南看北斗。 廚中一個鍋,煮粥又不多。 若非憲上座,誰人奈爾何。 水陸會街坊,六人爲總領。 但看正二月,夜夜香花請。 二人同一心,打圍要種菜。 意在钁頭邊,兩彩都一賽。 臘月冷如冰,衆僧猶臥簟。 二人去化席,姑蘇也不遠。 漆桶要打破,深禪卻要光。 但教無滲漏,得個也無妨。 鎮州蘿蔔頭,今年到處少。 奇公去打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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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堂頌古五十二首 其一一
升堂頌古五十二首 其二七
?宵燈燭鬬熒煌,車馬縱橫徹曉忙。 倒底不知燈是火,區區幾個解回光。
鄭孔目風雪酷寒亭・梁州第七
也強如提關列窖,也強如斡擔挑籮。 滿城中酒店有三十座,他將那醉仙高掛,酒器張羅。 我則是茅庵草舍,瓦甕瓷鉢。 老實酒不比其他,論清閒壓盡鳴珂。 又無那胖高麗去往來迎,又無那小扒頭濃妝豔裏,又無那大行首妙舞清歌。 也不是我獎譽,太過,這黃湯強如醇醪糯,則爲我釃酒漿水刺破,面米相停無添和,那說起玉液金波。
升堂頌古五十二首 其三○
識得廬山五老峯,箇中何地不相逢。 舌頭無骨隨人轉,熨斗煎茶銚不同。
升堂頌古五十二首 其三三
掃地潑水相公來,人人明鏡掛高臺。 碧油幢下呵呵笑,青眼何妨特地開。
升堂頌古五十二首 其三四
寒山癡裏放奸,布袋鬧中打鬨。 衆生業識茫茫,幾個眼睛定動。 要知祖師妙門,畢竟不離日用。
頌古三十首 其四
雲門舌上有龍泉,愛把金針黑處穿。 要會衲僧巴鼻子,一條紅線兩人牽。
頌古三十首 其七
曾到喫茶去,未到喫茶去。 趙州老禪和,口刮心裏苦。 心裏苦,直至如今無雪處。
頌古三十首 其二二
驀直去,驀直去,草鞋跟斷人無數。 唱歌須是帝鄉人,一個拍兮一個舞。 舞得徹,勿多般,趙州婆子特用瞞。 今古五臺山下路,長松短檜聳雲端。
諸禪人散灰 其二
俗壽五十有三,出家一十八夏。 平生行腳遊方,多在鹽城興化。 最好不曾參禪,免見鑽龜打瓦。 今朝子細看來,也好一場詰霸。 才公才公莫要怕,焦山佈施你,一轉古人話。 淨裸裸,赤灑灑,南北東西沒可把。 忽然撞著閻羅王,拈起拂子驀口打。
令狐楚顧非熊 一
水裏取一鼉,岸上取一駝。 將者駝,來馱者鼉,是爲駝馱鼉。
答道士寄樹雞
軟溼青黃狀可猜,欲烹還喚木盤迴。 煩君自入華陽洞,直割乖龍左耳來。
頌古四十首 其四
帝子游春不逐他,相邀諸姊入屍陀。 死人堆裏出身路,撥動煙塵見也麼。 靈利漢,不消多。 回頭踏著自家底,洞雲深處舊煙蘿。
頌古四十首 其三四
無孔笛子兩頭吹,韻出青霄徹九維。 可憐一對冤家種,人人鼻孔大頭垂。
頌古四十首 其三五
雲門糊餅對超談,多少禪流看不穿。 若是孔門真弟子,自然知道化三千。
段居士粟庵
若人胸臆著萬卷,始信此庵藏大千。 維摩室中坐獅子,蓮花須上集人天。 十方國士從坐起,聚此一粒空中圓。 爾時寶剎現毫端,跳出雲門向上關。 痴兒正抱古公案,對面不納須彌山。 便向粟中尋世界,含元殿裏覓長安。
謝彭仲寛惠小茶磨並仙茅二首 其二
夢具白雞猶不死,胸吞赤鳳得長生。 向來未識仙茅草,誤向松根採茯苓。
洪覺範畫贊
謂公爲佛,乃工文章。 謂公爲儒,乃是和尚。 非佛非儒,是虛空藏。 畫雖逼真,實非真相。 作如是見,亦未離妄。 水在瓶中,月在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