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娘眼上带一对乖,心内隐着十分狠;脸上生那歹斗毛,手内有那握刀纹。 狠的来世上绝伦,下死手,无分寸。 眼又尖,手又紧。 他拳起处又早着昏,那郎君呵,不带伤必然内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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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亚仙花酒曲江池・南吕/一枝花
李亚仙花酒曲江池・金盏儿
他见兔儿叵寸鹰颤,口店羊骨不嫌膻。 常则是肉吊窗放下遮他面,动不动便抓钱。 只怕你脑门边着痛箭,胳膊上惹空拳,那其间羞归明月渡,懒上载花船。
晋文公火烧介子推・红绣鞋
受了他五七日心惊胆怕,不似这两三程行得人力尽身乏,(太子云了)(正末唱)望见兀那野烟起处有人家。 (带云)太子共我绝粮三日,我每日割着身上肉,推做山林内拾得野物肉,与太子充饥,他有一日为君呵,(唱)至如他心亏负我,我须是割股劝着他。 (太子云了)(到山中了)(正末唱)深山里绝饿杀。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折桂令
依然见桃源洞玉软香娇,一队队美貌相迎,一个个笑脸擎着。 今日也鱼水和谐,燕莺成对,琴瑟相调。 玉炉中焚宝篆沈烟细袅,绛台上照红妆银蜡高烧。 人立妖娆,乐奏箫韶。 依旧有翠绕珠围,再成就凤友鸾交。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沽美酒
怎肯学鲲鹏飞杂燕雀,芝兰长混蓬蒿,可正是忙处人多闲处少。 早着我迷踪失道,无处访旧时樵。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五煞
我受用淡氤氲香喷鹊尾炉,光潋滟酒倾蕉叶杯。 脚趔趄佳人锦瑟傍边立,醉疏狂闲吟夜月诗千首,眼迷希细看春风玉一围。 到今日归何地?想杀我龙肝凤髓,害杀我螓首蛾眉。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满庭芳
你道我面生可疑,便待要扬威耀武,也合问姓甚名谁。 那些个吐虹霓三千丈英雄气,全不管长幼尊卑。 (净云)我父亲刘弘在日,尝说老爷刘晨,上天台山采药不归,到今百余年,知他是狼餐豹食?你还提他则甚?(正末唱)你道我上天台狼餐豹食,谁想我入桃源雨约云期。 休得要夸强会,瞒神吓鬼,大古里人善得人欺。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幺篇
抵多少绿暗红稀出凤城,拚得个倒尽沙头双玉瓶。 直到这十里短长亭,避不的登山蓦岭,便子索回首问前程。 (正末同阮下)。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倘秀才
则见他喜孜孜幽欢密宠,便一似悄促促私期暗通,怎消得翠袖殷勤捧玉钟?屏开金孔雀,褥隐绣芙蓉,兀的般受用。
刘晨阮肇误入桃源・醉中天
信脚山之下,洗耳水之涯。 正失路迷踪没乱煞,(带云)得遇老人呵,(唱)抵多少卖得龟儿卦。 (太白云)二位可通个姓名,现居何处?(正末唱)我两个本东庄措大。 (太白云)我看你二位生得齐整,像个出仕的人。 (正末唱)休认做名题科甲,(太白云)二位可还有甚陪伴的么?(正末云)若问我陪伴的呵,(唱)无非是糜鹿鱼虾。
风雨像生货郎旦・八转
据一表仪容非俗,打扮的诸余里俏簇,绣云胸背雁衔芦。 他系一条兔鹘、兔鹘,海斜皮偏宜衬连珠,都是那无瑕的荆山玉。 整身躯也么哥,缯髭须也么哥,打着鬓胡。 走犬飞鹰,驾着鸦鹘,恰围场过去、过去。 折跑盘旋骤着龙驹,端的个疾似流星度。 那行朝也么哥,恰浑如也么哥,恰浑如和番的昭君出塞图。
风雨像生货郎旦・三转
那李秀才不离了花街柳陌,占场儿贪杯好色,看上那柳眉星眼杏花腮。 对面儿相挑泛,背地里暗差排。 抛着他浑家不理睬,只教那媒人往来,闲家擘划,诸般绰开,花红布摆。 早将一个泼贱的烟花娶过来。
风雨像生货郎旦・二转
我只见密臻臻的朱楼高厦,碧耸耸青檐细瓦,四季里常开不断花。 铜驼陌纷纷斗奢华,那王孙士女乘车马,一望绣帘高挂,都则是公侯宰相家。 (云)话说长安有一秀才,姓李名英,字彦和。 嫡亲的三口儿家属,浑家刘氏,孩儿春郎,奶母张三姑。 那李彦和共一娼妓,叫做张玉娥,作伴情熟,次后娶结成亲。 (叹科,云)嗨!他怎知才子有心联翡翠,佳人无意结婚姻。 (小末云)是唱的好,你慢慢的唱咱。 (副旦唱)。
风雨像生货郎旦・梁州第七
正遇着美遨游融和的天气,更兼着没烦恼丰稔的年时。 有谁人不想快平生志。 都只待高张绣幕,都只待烂醉金卮。 我本是穷乡寡妇,没甚的艳色矫姿。 又不会卖风流弄粉调脂,又不会按宫商品竹弹丝。 无过是赶几处沸腾腾热闹场儿,摇几下桑琅琅蛇皮鼓儿,唱几句韵悠悠信口腔儿。 一诗,一词。 都是些人间新近希奇事,扭捏来无诠次。 倒也会动的人心谐的耳,都一般喜笑孜孜。
风雨像生货郎旦・倘秀才
沿路上身轻体健,这搭儿筋乏力软,到庙儿外不曾撒纸钱。 爷爷你厮余闰,厮哀怜,我这老妇人咒愿。
风雨像生货郎旦・正宫/端正好
口角头饿成疮,脚心里踏成趼,行一步似火燎油煎。 记的那洛河岸一似亡家犬,拿住俺将麻绳缠。
风雨像生货郎旦・柳叶儿
你道他为甚来眉峰暗锁?则要我庆新亲茶饭张罗。 (云)李彦和,他那伙亲眷,我都认的。 (李彦和云)可是那几个?(正旦唱)都是些胡姑姑假姨姨厅堂上坐。 待着我供玉馔,饮金波,可不道谁扶侍你姐姐哥哥?
温太真玉镜台・鸳鸯煞
从今后姻缘注定姻缘簿,相思还彻相思苦。 剩道连理欢浓,于飞愿足。 可怜你窈窕巫娥,不负了多情宋玉。 则这琴曲诗篇吟和处,风流句,须不是我故意亏图,成就了那朝云和暮雨。
温太真玉镜台・甜水令
我如今举起霜毫,舒开茧纸,题成诗句,待费我甚工夫!冷眼偷看这盆凉水,何须忧虑,只当做醒酒之物。
温太真玉镜台・水仙子
须闻得温峤不尘俗,明知道诗书饱满腹,那里是白头把你青春误?就嫌的我无地缝钻入去。 少甚么年少儿夫?这一个眼灌的自邓邓,那一个脸抹的黑突突,空恁般绿鬓何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