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水涓涓,情渺渺、美人何许。 还记得、东堂松桂,对床风雨。 流水桃花西塞隐,茂林修竹山阴路。 二十年、历历旧经行,空怀古。 评砚品,临书谱。 笺画史,修茶具。 喜一愚天禀,一闲天赋。 百战徵求千里马,十年饾饤三都赋。 问何如、石鼎约弥明,同联句。
满江红
秋天的溪水缓缓流淌,我的情思悠远绵长,心中的美人啊,你究竟身在何处?我还清楚地记得,往昔在东堂,松桂相伴,我们在风雨之夜同床而卧,倾心交谈。
那西塞山,流水潺潺,桃花灼灼,仿佛是隐者的桃源;山阴的道路旁,茂林郁郁葱葱,修竹亭亭玉立。二十年来,那些曾经走过的地方、经历过的事情,一一在眼前浮现,可如今只能徒然地缅怀过去。
平日里,我品评砚台的优劣,临摹书法的字帖,为画史作笺注,精心修整茶具。我庆幸自己天生愚钝,能拥有一份闲适的心境。有人历经百战去寻求千里马,有人花费十年去堆砌像《三都赋》那样的辞藻。可这又如何呢?还不如像弥明与他人相约在石鼎旁联句,来得自在逍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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