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年、人间天上,遽如许、遽如许。落花寒食东风雨,漠漠长陵抔土。魂归否。怕些不分明,又堕人笺疏。且无相负。记昔与诸贤,共谈洛下,曾识老人父。 牛衣泪,冷落闻鸡东府。风尘曾独深虑。子规声断长门晓,春梦不堪重做。千万古。但目极心伤,宛转虞兮楚。江东日暮。想野草荒田,而今何处,不待雍门鼓。
摸鱼儿
现在啊,诗友和酒友越来越少了,东林寺里还剩下几个人呢。过去那些在西湖边柳树下划船的日子,所作的诗词也都如被东风吹散的尘土一般,无人问津了。
还记得吗?在那每个月下旬的时候,我们又在躲避着谁、疏远着谁呢。当年在朝廷中,我们都自视甚高。可如今有些人却像那些故作愁态、打扮怪异的人,一副粗俗不堪的样子。
当年那些事,想起来就像庾信晚年写的那些伤心之辞。人生哪有百年的忧虑呢。那些有着富贵之相的人啊,本就不是我这样淡泊之人能做得来的。
从古到今都是如此啊,到底是楚国灭亡了凡人,还是凡人灭亡了楚国呢。一天又一天,从早到晚,我听着城楼上画角的声音,呜呜咽咽一直不停,又一次次地数着五更的鼓声。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