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去光阴驶。 向西风、疏林变缬,残霞成绮。 尚喜暮年腰脚健,不碍登山临水。 算自古、英游能几。 客与桓公俱臭腐,独流传、吹帽狂生尔。 后来者,亦犹此。 篮舆伊轧柴桑里。 问黄花、没些消息,空篱而已。 赖有一般芙蓉月,偏照先生怀里。 且觅个、栏干同倚。 检点樽前谁见在,忆平生、共插茱萸底。 欢未足,饮姑止。
贺新郎
人一旦老了,时间就过得飞快。秋风飒飒,稀疏的树林像是被染成了五彩的绸缎,天边残余的晚霞也如同绚丽的锦绮。值得庆幸的是我到了暮年,腰脚还算康健,不妨碍我登山临水去游玩。算一算自古以来,能像我这样尽情游历的人又有几个呢。当年参与宴会的宾客和桓公都早已化作腐朽的尘土,唯有那个在重阳节落帽而显狂放的孟嘉流传了下来。后来的人,也和他们一样啊。
我坐在竹轿里,听着它在柴桑的小路上发出咿咿呀呀的声响。我来寻问菊花的消息,却只看到空空的篱笆,一朵菊花也没有。好在还有那芙蓉般皎洁的明月,偏偏照进了我的怀里。我姑且找个栏杆,与明月一同相倚。我查看酒樽前还剩下哪些旧人,回忆起平生那些一起插茱萸登高的日子。欢乐的时光还没尽情享受,这酒暂且就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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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