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腹元空洞。 少年时、诸公过矣,上天吹送。 老大被他禁害杀,身与浮名孰重。 这鼓笛、休休拈弄。 彩笔掷还残锦去,愿今生、来世无妖梦。 且饭犊,莫吞凤。 新来喑哑如翁仲。 羡王郎、骖鸾缥缈,玉箫吹动。 应笑夔州村里女,灸面生愁进奉。 要绝代、倾城安用。 今古何人知此理,有吾家、酒德先生颂。 三万卷,漫充栋。
贺新郎
我这肚子原本就是空空如也。年少的时候,各位前辈对我夸赞太过,仿佛是上天故意吹嘘抬举我。可到了年老,虚名却把我害惨了,我不禁思考,到底是自身重要,还是这浮名重要呢?那些追求声名的事情,就不要再去做了。
我把那生花的彩笔扔回去,把那残锦也还掉,只愿今生和来世都不要再有那些虚妄的、不切实际的美梦。我宁愿去放牛,也不想去追求那所谓的“吞凤”般的高才美誉。
近来我像个石人一样沉默寡言。真羡慕王郎,能像驾着鸾鸟一样潇洒自在、缥缈出世,吹着玉箫遨游天际。他应该会嘲笑夔州村里那些为了进奉而把脸灸出瘢痕、满脸愁苦的女子吧。世间哪用得着那些所谓的绝代佳人呢。
古往今来,有谁能明白这个道理呢?只有我家像刘伶那样作《酒德先生颂》的人懂啊。我家中虽有三万卷藏书,不过也就是白白地堆满屋子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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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