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把灵丹,点化了、荒园瓦砾。 奇特处、恰当秋杪,不争春色。 因甚素娥脂粉艳,怪他白帝车旗赤。 叹暮年、无句比红儿,芳心息。 狂飙起,行云急。 开与谢,俱堪惜。 唤妓行按酒,客来操瑟。 扑鼻微香薰世界,解颜一笑迷人国。 怕匆匆、归去广寒宫,难踪迹。
满江红
是谁用神奇的灵丹妙药,将这荒园里的瓦砾都点化了。这花最奇特的地方在于,它恰好在秋末开放,不去与春天的百花争夺艳丽的春色。
真让人纳闷,为什么嫦娥那般脂粉艳丽,白帝出行的车旗也如此火红(这花却开在这冷清秋末)。可叹我已到暮年,再也写不出像赞美红儿那样的诗句,我这爱花的心思也渐渐平息了。
突然狂风骤起,天上的云朵也匆匆奔走。这花的开放与凋谢,都让人觉得无比可惜。我招呼歌妓来依次劝酒,客人们也弹奏起瑟来。
这花散发着扑鼻的微微香气,仿佛能熏染整个世界;它绽放出的嫣然一笑,好似能让整个国家的人都为之倾倒。我真怕它匆匆地回到广寒宫去,到那时就难寻它的踪迹了。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