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晚太玄草,深悔赋长杨。 向来户外之屦,已饱各飞扬。 阁上青藜安在,院里金莲去矣,且爱短檠光。 衰懒倦宾客,谁访老任棠。 叹时人,怜黠小,笑鲐黄。 汝曹变灭臭腐,侬底愈芬香。 苦羡阿龙则甚,学取幼安亦可,坐穴几藜床。 零落雁行小,敢不举君觞。
水调歌头
年末了,我后悔当初写那些歌功颂德的文章,就像扬雄晚年后悔作《长杨赋》一样。过去那些趋炎附势的人,如今都已各奔东西,四处飞扬去了。曾经在天禄阁上为扬雄照字的青藜杖如今在哪里呢?宫廷中曾经的金莲烛也已经没了,我还是珍惜这微弱的短烛之光吧。我年老体衰又慵懒,厌倦了和宾客交往,还有谁会来拜访我这个像任棠一样的隐士呢?
可叹如今的世人,只喜欢那些狡黠的小人,却嘲笑我们这些年老之人。你们这些人很快就会腐朽变臭,而我的品德却会愈发芬芳。何必苦苦羡慕那些得势之人呢,学学辛弃疾也不错啊,他隐居时坐在藜床上。如今我的兄弟们大多已经离世,就像雁行零落,我怎敢不举起酒杯,为你们祭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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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