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咽新芦管,凄凉古竹枝。 似临猿峡唱,疑在雁门吹。 调为高多切,声缘小乍迟。 粗豪嫌觱篥,细妙胜参差。 云水巴南客,风沙陇上儿。 屈原收泪夜,苏武断肠时。 仰秣胡驹听,惊栖越鸟知。 何言胡越异,闻此一同悲。
听芦管
那支崭新的芦管吹奏出幽咽的声音,古老的《竹枝词》曲调显得格外凄凉。
这声音仿佛让人置身于猿猴哀啼的三峡,在那里有人放声歌唱;又好似在雁门关外,有人吹奏着芦管。
曲调高昂时大多急促而急切,声音因为芦管小巧,刚开始时显得有些迟缓。
它的风格比觱篥的粗犷豪放更有韵味,又比参差不齐的排箫更加细腻美妙。
吹奏者或许是漂泊在云水之间的巴南游子,也可能是身处风沙之中的陇上少年。
这声音让我仿佛看到屈原在某个夜晚默默收起泪水,也像是感受到苏武在异域他乡肝肠寸断的时刻。
连正在低头吃草的胡地骏马听到这声音都会昂首倾听,栖息的越鸟也会被惊动。
别再说胡地和越地有多大的差异了,听到这芦管声,无论哪里的人都会一同悲伤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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