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儒林秀,俊聲自孩提。 振鬛日千里,衆眼驚月題。 盍登要路津,獻納蘇黔黎。 聊乘使者車,枳棘非鸞棲。 戢翼下吳會,客路秋風悽。 弭帆江之濵,歸夢先苕谿。 寄傲水南北,忘懷玉東西。 況乃味禪悅,已知昔途迷。 坐笑老婆禪,杖拂勞提撕。 祗應浩然氣,中宵吐虹霓。 功名儻來遇,未免雲衢躋。 秖今寵辱際,淵澄看旋鯢。 龍鍾秣陵守,短髪那勝箆。 邂逅見亹亹,野鶴羞凡雞。 言句謝筌栰,未易窮端倪。 歸來見詹尹,寧復問突梯。
洪慶善提刑罷官過建康惠詩和答
這位先生是儒林之中的傑出人物,他的出衆名聲從孩童時期便已傳開。
他如同駿馬昂首奔騰,日行千里,衆人的目光都被他那如明月般耀眼的才識所吸引。
這樣的人才本應登上重要的仕途,爲皇帝建言獻策,拯救百姓於水火之中。
可如今他只是暫乘使者之車,這就像讓鸞鳥棲息在枳棘叢中,實在不相匹配。
他收起羽翼來到吳會之地,旅途之上秋風淒冷。
在江邊停下船帆,他的歸夢早已先一步飄向苕谿。
他在水南或水北寄託自己的傲世情懷,將酒杯之事拋諸腦後,忘懷得失。
況且他還能品味禪悅之趣,早已明白過去道路的迷茫。
他會坐着嘲笑那些拘泥於繁瑣禪法的人,那些拿着禪杖拂塵不斷提醒的做法實在多餘。
他胸中應懷有浩然正氣,半夜都能吐出如虹霓般的氣概。
功名如果是偶然遇到的機遇,他也難免會登上高位,平步青雲。
而如今在寵辱交織的境地中,他能像深淵之水般澄淨,看着漩渦中的鯢魚,不爲所動。
我這年老衰頹的秣陵太守,稀疏的頭髮都經不起篦子梳理。
偶然與他相遇,聽他侃侃而談,我這就像凡雞一樣,在他這野鶴面前羞愧不已。
他的言語超脫了文字的束縛,難以探究其中的深意。
他回去之後若見占卜之人,也不會再去詢問那些圓滑世故的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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