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閻立本北齋較書圖

宋代 • 呂諤

由余入秦毀詩書，意在兵強黔首愚。
弊極煨燼幾無餘，高齊風俗元自殊。
豈料乃喜知卷舒，況復是正叢冠裾。
公言所貶固不虛，我獨謂其勝由余。

譯文：

由余進入秦國後主張毀掉詩書典籍，他的意圖是讓國家兵力強大，同時使百姓愚昧無知。這種做法的弊端發展到極致，讓書籍幾乎被焚燒殆盡。而北齊的風俗原本就和秦國大不相同。
誰能料到北齊人竟然喜愛讀書，懂得書籍中蘊含的道理，更何況他們還在整理校訂書籍，衆多文人蔘與其中。有人說北齊存在諸多可貶斥之處，這話固然不假，但我卻認爲北齊在對待文化這件事上，比由余當時的做法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