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在焦居士,野宿蝸牛廬。 今津又繼之,結草王城居。 容膝審易安,蓋頭無復餘。 心澄動境寂,意遠陋室虛。 我家數畝田,荒薈自墾除。 茆簷正如此,日入歸荷鋤。 一朝寓華屋,慨然念村墟。 疵物儻有激,投老同歸歟。
津上人蝸舍
從前有那焦居士,曾在野外住過像蝸牛殼一樣簡陋的屋子。如今津上人又繼承了這種生活方式,在王城之中用草搭建起自己的居所。
在這僅能容下雙膝的小屋裏,確實很容易獲得安寧,除了剛好能遮住頭頂,再沒有多餘的空間。津上人心境澄澈,即便外界有諸多變動,在他這裏也都歸於寂靜;心意高遠,這簡陋的屋子也顯得空靈。
我家中有幾畝田地,地裏的荒草都是我自己開墾清除的。我家的茅草屋檐也和這蝸舍差不多,太陽落山後我就扛着鋤頭回家。
有一天我住進華麗的房屋,卻感慨地思念起鄉村的舊居。如果世間那些不好的事物能激起我內心的感觸,到了年老的時候,我是否也能和津上人一樣,歸於此種簡樸的生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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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