偈十二首 其一○

宋代 • 釋文準

八月中秋天涼，芙蓉花發題目禪房。
老胡大道分明在，不必諸方問短長。
短不是短，長不是長。
短長不是處，是道非思量。
思量不及，文彩愈彰。
秋山兮秋雲片片，秋江兮秋水洋洋。
風悲蘭社，天澹滄浪。
欲言言不及，林下好商量。

譯文：

八月中旬，天氣已經轉涼，芙蓉花盛開，裝點着這禪房。
當年達摩祖師所傳的大道明明就擺在那裏，根本不必到各個地方去詢問長短是非。
短並不就是短，長也並不就是長。
長短的分別之處不存在，真正的道是不能靠思量去把握的。
越去思量反而越難以理解，各種外在的表象就會更加彰顯。
看那秋天的山巒，秋雲一片片地飄浮；秋天的江水，秋水浩浩蕩蕩地流淌。
秋風在蘭社間悲吟，天空與青蒼色的大海顯得格外寧靜悠遠。
想要言說卻又無法用言語表達清楚，還是到山林之下好好探討一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