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過銀山

荒溪屈曲中郎篆,白鷺參差玉筍班。 竿日已移三丈外,水雲猶垜兩山間。 石橋梅蕚餘香冷,茅店人家晚夢閒。 幸自歸心過飛鳥,不須循指示刀環。

傍晚時分,我路過銀山。那曲折的荒溪,就像是東漢蔡邕寫的篆字一樣,彎彎曲曲別有一番韻味;溪岸邊,白鷺參差不齊地站立着,好似排列整齊的玉筍班列。 太陽已經升高,竹竿的影子都移到三丈開外了,而山間的水汽和雲朵依舊堆疊在兩山之間,遲遲不肯散去。 走過石橋,那橋邊梅花的花萼上,還殘留着淡淡的餘香,帶着絲絲清冷;山腳下有幾家茅草小店,裏面的人家正閒適地做着傍晚的夢。 我這歸鄉之心啊,本就比那飛鳥還要急切,根本不需要旁人拿着刀環來暗示我歸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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