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木生故墟,牛羊滿空瀆。 春江圍草市,夜浪浮竹屋。 已連漲海白,尚帶霍山綠。 坎離更休王,魚鼈橫陵陸。 得非崑崙囚,欲報陸渾衄。 行看北風競,來救南國蹙。 長驅連山燒,一掃含沙毒。 孤吟愍造化,何時停倚伏。 當憐水旱甿,不作舟車蓄。 江流倘席捲,社酒期茅縮。
江漲用過韻
曾經的廢墟之上,草木又重新生長起來,空曠的溝渠裏滿是牛羊。
春天江水上漲,包圍了依江而建的草市,夜裏的波浪湧動,彷彿要將竹屋都漂浮起來。
江水已經和大海連成一片白茫茫的,還帶着霍山的青綠之色。
陰陽之氣此消彼長,交替變化,魚鱉都跑到了高地上橫行。
難道是像被囚於崑崙的水神,要報復陸渾那次失敗的遭遇(這裏用典故暗示水患似有某種緣由)。
眼看着北風將要強勁起來,它或許會來拯救南方被水患逼迫的困境。
希望北風能像烈火在連綿的山巒間長驅直入一般,把那像含沙射影之毒般的水患一掃而空。
我獨自吟詩,憐憫這大自然的變化無常,什麼時候這福禍相依的情況才能停止啊。
應該可憐那些遭受水旱災害的百姓,他們沒有儲備好船隻車輛來應對災害。
要是江水能像被席捲一樣退去,等災害過去,我們能如期用茅草濾酒,舉行社祭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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