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美祗園棗,珍同玉井船。 後期千載熟,今日萬珠圓。 地潤仍依佛,欄深自羃煙。 結花雖最晚,藏核莫如堅。 鴨腳看何小,雞頭美未全。 種來誰共老,服久必成仙。 大食移根遠,番禺記蒂連。 舊名稽藥錄,新賞著詩編。 甜出諸餳上,香居百果前。 黑腰虛羨爾,紅皺豈爲然。 柔脆憐金鳳,飄零難木綿。 諷包丹荔賦,精奪寶刀篇。 靜夜風回海,清秋月蘸天。 彩山要客集,翠顆繞枝駢。 邂逅爲公壽,婆娑與世延。 暮鍾催酒散,嘶馬引旗旋。 今作中州瑞,原從異國傳。 何當廣栽植,欲以慰饑年。
和穎叔千歲棗
那美麗的祗園之棗,珍貴程度如同玉井的仙藕。
它生長週期漫長,要千年之後纔會成熟,而如今卻已如千萬顆圓潤的珠子掛滿枝頭。
土地潤澤,棗樹依舊依偎在佛寺旁,欄杆幽深,自身籠罩在如煙的霧氣裏。
它開花雖然最晚,但是棗核卻無比堅硬。
銀杏與之相比顯得多麼渺小,芡實的美味也不算完美。
這棗樹種下後,誰能和它一同老去呢?長久服用它的果實必定能夠成仙。
它從遙遠的大食國移植而來,在番禺還有連着果蒂的記載。
它的舊名能在藥錄中查到,如今又在詩篇裏得到新的讚賞。
它的甘甜超過了各種飴糖,香氣排在百果之前。
黑腰棗徒有虛名讓人羨慕,紅皺棗又哪裏能與之相比。
金鳳棗雖然柔脆惹人憐愛,但容易飄零,比不上木綿棗,可也還是不如這千歲棗。
這棗能讓人想起《包丹荔賦》的美妙,其精華可與《寶刀篇》相媲美。
靜謐的夜晚,海風吹拂,清朗的秋夜,月亮彷彿蘸染着天空。
彩色的山丘上賓客雲集,翠綠的棗子在枝頭簇擁相連。
偶然間用這棗爲您祝壽,願您如這棗樹般自在長壽,與這世間同存。
傍晚的鐘聲催促着酒席散去,嘶鳴的馬匹引領着旗幟迴轉。
如今這棗成了中州的祥瑞之物,它原本是從異國傳來的。
什麼時候能夠廣泛栽種它,用它來慰藉饑荒之年的人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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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