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寄江南隱,數爲弄水遊。 讀君弄水篇,感慨攀巢由。 赤腳踏雲雨,投竿玩汀洲。 鷗鳥不見猜,飛舞相應酬。 誰傾百斛珠,跳躑無復收。 一發海客祕,爛副貧家求。 李杜縮光焰,王謝慚風流。 開卷起予興,飄欲乘桴浮。 如觀秋浦圖,晚景入兩眸。 愛之不能捨,飢魚適吞鉤。 嘗置几案間,出沒窺巖幽。 一別幾何時,歲月已十週。 跡滯若匣劍,繡澀不可抽。 何當隨君車,吟哦與君侔。
和敦復留題池州弄水序
我隱居在江南,多次去玩水遊玩。讀了您寫的弄水詩篇,心中感慨,嚮往像巢父、許由那樣的隱士生活。
我光着腳在雲雨間漫步,拋下釣竿在小洲上游玩。鷗鳥對我毫無猜忌,它們飛舞着與我相互應和。那弄水濺起的水珠,就好像傾倒出了上百斛珍珠,四處跳躍,無法收回。您的詩泄露了海客般的神祕妙趣,正好滿足了我這個貧家之人的渴求。
在您的詩面前,李白、杜甫的光芒似乎都有所收斂,王導、謝安的風流也會感到慚愧。打開詩篇激起了我的興致,我飄飄然想要乘上木筏去漂流。讀着詩就好像看到了秋浦的畫卷,傍晚的景色映入我的眼眸。我對這詩喜愛得難以割捨,就像飢餓的魚吞下了魚鉤。
我曾把這詩放在几案上,彷彿能隨着它探尋那幽深的岩石。與您分別已經多久了啊,時光已經過去了十年。我的蹤跡停滯不前,就像匣子裏的寶劍,生滿了鏽,難以抽出。什麼時候我能跟隨您的車子,和您一起吟詩唱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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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