雜詩 其四

古人有精思,飄飄出天壤。 遺形若屣履,寧復顧煩鞅。 髙鳳會幽趣,迺貽漂麥讓。 禦寇好遊適,初聞內觀賞。 希夷本人境,奚憚不可往。 有說即忘言,指象真爲駔。

古代的賢人們有着精妙深邃的思想,他們的精神境界超凡脫俗,彷彿能超越天地之間的界限。 他們將自己的形骸看得如同破鞋子一般,根本不會去在意那些世俗的煩惱與羈絆。 東漢的高鳳專心讀書,沉浸在清幽的志趣之中,以至於麥子被雨水沖走都沒發覺,還因此被人責備,可這正體現出他專注於精神世界。 列禦寇喜好逍遙自在的生活,他最初就能從內心去領略萬物的美妙,注重內在的感悟。 陳摶(號希夷先生)雖然身處人間,但也能超凡脫俗。既然如此,我們又何必害怕不能追尋這樣的境界呢? 若心中有了深刻的體悟,言語便顯得多餘。執着於具體的物象去理解,就如同被市場上的經紀人牽着走一樣,難以獲得真正的領悟。
關於作者

沈遼(1032—1085),字睿達,宋錢塘(今餘杭)人。沈遘的弟弟,《夢溪筆談》作者沈括的同族兄弟。自幼嗜讀《左傳》、《漢書》,曾鞏、蘇軾、黃庭堅常與之唱和,王安石、曾布皆習其筆法。本無意於功名,王安石曾有“風流謝安石,瀟灑陶淵明”之稱。後由三司使吳充舉薦,負責監內藏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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