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头滚滚寒烟起,城里无人冷如水。 一声暮角聒地来,声中宛转含余哀。 逡巡流入单于调,耳边似近单于台。 坐客未终听,对面泪双迸。 那复将军绝塞眠,朔风吹落玉帐边。 狼烟未尽不待晓,恨不立起铭燕然。 何人始制角中曲,幽怨到今传不足。 吁嗟画角终无情,百年日月销此声。
与盛毅同赋暮角行
城头上,寒冷的烟雾滚滚升腾起来,城里一片死寂,冷清得就像一潭冷水,没有什么活人的气息。
突然,一声傍晚的号角声喧闹地传了过来,那声音婉转悠长,隐隐还带着一丝哀伤。
这号角声一会儿就变成了《单于调》,听在耳边,仿佛自己已经靠近了单于台。
在座的客人还没听完这号角声呢,对面的人已经泪水夺眶而出。
想想那驻守在遥远边塞的将军,在寒风中入眠,北风呼呼地吹着,似乎要把将军营帐的帷幕都吹落。
边境上的战事还未平息,将军们连天亮都等不及,满心遗憾不能立刻立下战功,在燕然山上刻石记功。
不知道是谁最初创作了这号角中的曲调,那股幽怨的情感一直流传到现在都让人回味不足。
唉,可叹这画角终究是没有感情的,可它那声音却消磨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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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