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芒焦,桑椹紫,田家夫妇忙欲死。 蚕入簇,麦登场,夫妇饱煖孰可当。 道旁书生空有妇,不蚕而衣真汝负。 功名富贵老不来,书剑风尘一生误。 何时郎买百株桑,身耕妇织策最良。 董生莫厌征租吏,苏子无由黑貂弊。
至自云安题净戒院二首 其二
译文:
田野里的麦芒都被烈日烤得枯黄了,桑椹却已熟透,呈现出深紫的颜色,田地里的农家夫妇忙得不可开交,就像快要累死了一样。
蚕儿已经上了蚕簇,麦子也被收割回来堆放在打谷场上,这时候夫妇二人能够吃饱穿暖,这样的生活哪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
道路旁边有个书生,他也有妻子,可他们不养蚕却能有衣服穿,真的是辜负了这美好的劳作生活啊。
这位书生追求了一辈子的功名富贵,到老年也没有实现,一生背着书和剑在尘世中奔波,到头来才发现是被这虚幻的梦想耽误了。
什么时候这位书生能去买上百棵桑树,自己耕地种田,妻子养蚕织布,这才是最好的生活打算啊。
就像董仲舒一样,不要厌烦那些来收租的官吏;也别像苏秦那样,穿着黑貂皮大衣却一事无成。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