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庐夜雪没驼脊,黄沙号风冰结石。 燕姬二八髻垂漆,柔荑斜抱箜篌立。 老羌踏歌歌勅勒,黄金流星酒杯窄。 红氍毹暖春云湿。 缕金团衣猩血滴,玉钗醉滑茝弦急。 角声满空霜裂骨,十万狞君掩襟泣。
效长吉体
在那简陋的营帐里,夜晚的大雪堆积得都没过了骆驼的脊背,漫天的黄沙在狂风的呼啸中,仿佛连风都被冻成了冰碴。
有位十六岁的燕国少女,她乌黑的发髻如同漆黑的漆一般垂落在肩膀,她那如嫩草般柔美的手斜斜地抱着箜篌,静静地站立着。
年老的羌族人踏着节拍唱起了《敕勒歌》,大家手中的酒杯小巧精致,酒液像黄金流星般闪烁。
红色的地毯上暖意融融,仿佛弥漫着春天潮湿的云气。
少女身着绣有金线的团衣,那鲜艳的颜色如同猩猩的血滴一般夺目。她头上的玉钗在微醉中滑落,箜篌的弦音也变得急切起来。
号角声在天空中回荡,寒霜冷得仿佛要把骨头都冻裂。那十万勇猛的将士们,都掩着衣襟,默默地哭泣。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