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豈難明,不偏立可得。 偏似扶醉人,中如正柱石。 亭亭即道體,截截皆天則。 一毫不可裒,一發不可益。 舜君與堯民,萬世作程式。 顏仁及曾孝,亦足立人極。 倘或增減之,病痛自千百。 立如偏重船,可坐見沒溺。 形象亦易知,體段非不的。 柰何秦漢來,如瞽於五色。
程朱之學 其四
譯文:
這並不是古詩詞,而是一首古詩。下面爲你將其翻譯成現代漢語:
“大中”之道難道難以明白嗎?只要不偏不倚就能夠確立。
偏向一方就好像去攙扶喝醉的人,而堅守中正就如同扶正柱石。
端端正正挺立的就是道的本體,清清楚楚的都是天然的法則。
一絲一毫都不可以減少,一分一釐也不可以增加。
舜那樣的君主和堯時代的百姓,爲萬代樹立了行爲的規範。
顏回的仁德以及曾參的孝道,也足以確立做人的準則。
倘若對這些有所增減,那麼產生的弊病自然會成百上千。
站立時就如同偏重的船,馬上就能看到它沉沒溺水。
這種形象其實很容易知曉,其具體的情形也並非不明確。
無奈從秦漢以來,人們就像盲人分辨不出五色一樣(對“大中”之道茫然無知)。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