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圆侍者

宋代 • 释月磵

香林侍云门，阅十八寒暑。
刚把野狐涎，涴却所衣褚。
汝侍吾笔砚，我元无一语。
乃以羊角峰，蘸竭东湖水。
学本无止法，犹海深无底。
斥鷃从卑飞，大鹏九万里。

译文：

香林澄远禅师侍奉云门文偃禅师，前后历经了十八个寒冬与酷暑。可他却就像用那野狐的口水，弄脏了自己所穿的僧衣一样（暗指香林虽然长期侍奉名师，但可能有些地方并未真正领悟精髓，走了些弯路）。

你在我身边侍奉我笔墨纸砚，而我其实从未刻意地向你传授什么特别的言语。就好像是把羊角峰当作毛笔，蘸干那整个东湖的水（来书写佛法道理），也难以穷尽。

学问本就没有止境，就如同那大海一样深邃得没有底。小麻雀只能在低空卑怯地飞翔，而大鹏鸟却能展翅翱翔九万里之遥（以此比喻不同的学佛或做学问的境界，鼓励你要有高远的志向，追求更高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