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传琼花无与双,专奇擅美名此邦。 江南清梦入诗府,安得一念令心降。 去年骑鹤扬州住,斗酒屡眠云雾窗。 月寒雪冷花未吐,正尔俗叶凡株桩。 心期妙处在真实,不假羽节青霓幢。 今春访花吾第一,自折繁枝盛翠缸。 横看倒睨掉头语,前语后赋何其哤。 真珠碎簇玉蝴蝶,直与八仙同一腔。 闻名见面足笑莞,强为花辨几愚憃。 有如巨贤杂群小,望而可识为奇厖。 陈余张耳信相似,一等人耳无纯尨。 忠耶佞耶岂难别,祝?不类关龙逢。 试持此论讯后土,谓予不信如长江。
非琼花
过去传说琼花独一无二,它凭借奇特美妙的姿态在这地方享有盛名。
江南美好的梦境融入了诗的国度,怎么能有一丝杂念让内心不平静呢。
去年我像传说中“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那样住在扬州,常常喝着酒就在云雾缭绕的窗边入眠。
当时月寒雪冷,琼花还未开放,眼前所见不过是普通得如同凡俗草木的植株。
我内心期望的美妙之处在于事物的真实本质,而不是依靠华丽虚幻的装点。
今年春天我第一个去寻访琼花,自己折下繁花满枝插在翠绿的水缸里。
我前后左右仔细端详,然后转过头来说,之前那些对琼花过度夸赞的言论和诗篇是多么荒谬啊。
那琼花如同珍珠碎簇而成的玉蝴蝶,简直和八仙花没什么两样。
听闻它的名声再见到它的模样,真让人忍不住发笑,那些硬要为琼花大肆辩解的人是多么愚蠢啊。
这就好像伟大贤能之人混杂在一群小人之中,一眼就能认出贤能者的独特不凡。
陈余和张耳看上去确实相似,但他们不过是同一类人,并没有真正的大贤大德。
忠诚与奸佞难道很难分辨吗?祝?这样的佞臣和关龙逢这样的忠臣完全不同。
试着用这个观点去询问土地神,如果说我讲的不对,那就像长江水不会倒流一样荒谬。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