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鄭僉判 其四

一枕羲皇失午熇,久知吾道定寥寥。 客來且撥浮蛆甕,事過真成覆鹿蕉。 野性從來便水石,此生自合老漁樵。 移牀更入深雲處,厥木惟喬厥草夭。

中午時分酷熱難耐,我枕着枕頭,彷彿進入了羲皇時代般愜意,忘卻了暑熱。我很早就明白,我所秉持的道註定是知音寥寥。 有客人來訪,我就打開那浮着酒沫的酒甕,和客人一起暢飲。那些過往的事情,就如同《列子》中那個覆鹿於蕉下而遺忘的故事一樣,如夢似幻,都已成爲過往雲煙。 我生性就喜愛那山水、石頭,享受這份自然的意趣。這一生,我自認爲就適合在漁樵生活中慢慢老去。 我把牀搬到更深的雲霧之處,這裏樹木高大挺拔,小草也嬌嫩柔美,一切都充滿了自然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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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岳(1199~1262),南宋詩人、詞人。字巨山,號秋崖。祁門(今屬安徽)人。紹定五年(1232)進士,授淮東安撫司□官。淳□中,以工部郎官充任趙葵淮南幕中參議官。後調知南康軍。後因觸犯湖廣總領賈似道,被移治邵武軍。後知袁州,因得罪權貴丁大全,被彈劾罷官。後覆被起用知撫州,又因與賈似道的舊嫌而取消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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