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最初的一個根源逐漸分散衍生出千變萬化的各種事物,做學問唯有具備堅定的意志和定力纔是真正的功夫。
在最細微謹慎的地方,要像端着一盤水那樣小心翼翼,從紛繁複雜的事理中梳理出頭緒,就如同轉動轆轤提水一樣有秩序。
就像王湛那樣,牀邊空空只剩下《易經》,周敦頤的濂溪閣清冷寂靜,不知他的《太極圖說》之圖是否還在。
追求達到與天道相通的高深境界,不斷深入探究到那深邃的境地,你要是有空,就來圍坐在地爐旁一起探討吧。
注:“癡叔”指王湛,他平時不被人瞭解,唯好《易》;“濂溪”指周敦頤,他寫有《太極圖說》等。詩中用這兩個典故來表達對學問鑽研的專注和追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