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下陈编懒更窥,还丹难染镜中丝。 后生可畏前贤远,妄校皆封老将奇。 辟谷差贤东郭乞,归耕莫待北山移。 凤凰池听渠侬夺,不夺溪边放鸭池。
昔与仙游傅常博父子游从识其幼子方总角晚归田里忽袖二诗见访余开八秩君亦六十矣感叹之余因次其韵 其二
曾经和仙游的傅常博父子交往,那时认识他的小儿子,他还只是个儿童。后来我回到乡间,忽然有一天他袖子里揣着两首诗来拜访我。我已经八十岁了,他也六十岁了。感慨之余,我依他的诗韵写下这首诗。
如今我坐在窗下,连那陈旧的书籍都懒得再去翻看,就像那炼丹之术也难以把我镜中如霜的白发染黑。年轻一代真是让人敬畏啊,而前代的贤才却已离我们越来越远。那些胡乱争斗想要加官进爵的行为,在我这个老将看来真是奇怪。
比起像东郭顺子那样去乞讨,进行辟谷修炼还算是高明一些的选择。要是打算回家耕种,就别等到像北山那样发生改变才行动。就让那些人去争夺朝堂上的高位吧,我可不去争,我只要守着溪边我这放鸭的池塘就心满意足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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