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雇了一艘小船,准备穿过太湖口进入小港。放眼望去,那连着天际的湖水白茫茫一片,无边无际。我这短暂的行程,光是在湖湾里就走了五里多远。
我乘坐的这艘船,船身好似一把利刃,在水面上急速地穿梭,破开层层波浪。船帆鼓鼓囊囊的,像是被风充满了气,斜斜地扬起,带着船快速前行。
太阳就像跟着那些飞翔的白鹭,一同在这一程又一程的水面上移动。我的心也随着那些浮游的鸥鸟,不知道飘向了何处,仿佛它们的家就是我此刻向往的归宿。
不知不觉,太阳渐渐西沉,到了荒僻的溪流边,却找不到可以系船缆绳的地方。没办法,我只好把船停靠在那芦苇荻草丛生的深处,挨着渔家的木筏歇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