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王取天下,有人將甲兵。 君王得天下,有人相昇平。 我欲介其間,區區安取成。 莫若歸養高,高臥嵓之扃。 直使萬乘意,慕仰非鴻冥。 身雖隠漁釣,心豈忘朝廷。 常慮天下定,君王志驕盈。 羣臣習見聞,力諫不爾聽。 不有不臣者,不足回其清。 商山四老人,用是定西京。 潛希絕世躅,萬一助皇明。 年當建武日,上下鹹清寧。 所懷憶不陳,終焉爲客星。 如何逸民傳,乃有狂奴名。
釣臺
君主想要奪取天下,需要有人帶領軍隊衝鋒陷陣。君主得到天下之後,又需要有人輔佐他讓國家太平興盛。
我想要置身在這兩者之間,可憑我這點微不足道的能力又怎能取得成功呢?還不如迴歸山林去修養身心,在那懸崖山洞中高枕而臥。
就算讓天子對我心生仰慕,我也不會像高飛的鴻雁那樣遠走高飛。雖然我現在隱居在這江上釣魚,但心裏又怎麼會忘記朝廷呢?
我常常擔憂天下平定之後,君主會驕傲自滿起來。大臣們看慣了這樣的情景,即便盡力勸諫,君主也不會聽從。
如果沒有敢於直言犯上的人,就不足以讓君主清醒過來。就像商山那四位老人,正是他們出面才穩定了西漢朝廷。
我暗中希望能追尋那絕世高人的足跡,或許能在萬分之一的可能中對皇帝的聖明有所幫助。
當年處在建武年間,上上下下都安定和平。我心中的想法未曾表達出來,最終成了像嚴光那樣的客星。
可爲什麼在《逸民傳》裏,我卻成了那狂妄不羈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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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