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起次韻子和
不盡揚雄一鴟酒,卻吟平子四愁詩。
酒能作病終何益,詩解窮人亦漫爲。
便死正應如土偶,縱貧那可恨毛錐。
如今只有荊卿在,能記田光少壯時。
譯文:
我即便喝光像揚雄所喝的那種鴟夷盛的美酒,也難以消愁,反而吟起了像張衡《四愁詩》那樣充滿愁緒的詩篇。
酒啊,它能讓我生病,終究是沒什麼好處的;詩呢,都說會讓人窮困潦倒,我也不過是徒然地去寫罷了。
就算我就此死去,那也不過就像個土偶一樣無聲無息地消逝;縱然生活貧困,又怎麼能去怨恨那支毛筆呢。
如今這世上,大概只有像荊軻那樣的俠義之士還存在吧,他或許還能記得像田光那樣年少壯志的時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