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胸中著奎壁,落笔似不烟火食。 平生著述奏奇勋,玉缀珠编今几册。 定知前辈与争驱,抑使衰翁饱新得。 涎颡十驾终后尘,坐看康庄骖啮膝。 陶猗廪庾诧陈腐,小家瓶罍不余粒。 清诗属我猥见予,祇遣心颜賸慙德。 条枚拱把竟何取,挺拔苍松二千尺。 政恐血指匠石前,袖手观傍犹上策。
再次韵谢徐监岳惠和章
这位先生的胸中好似藏着奎宿和壁宿(象征文运),落笔行文超凡脱俗,不沾染丝毫人间烟火气。
他这一生著书立说立下了非凡的功勋,那一篇篇如珠玉般编排的文章,如今不知已有多少册了。
可以肯定他能和前辈们并驾齐驱,而我这衰朽之人也有幸从他那里获得了许多新的感悟。
我就像那只能艰难前行十驾路程的驽马,终究只能落在后面,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康庄大道上驾着骏马疾驰。
他就如同陶朱公和猗顿一样,粮仓里的粮食堆积如山,都显得陈腐了;而我这小家,瓶瓶罐罐里连一粒余粮都没有。
他把清新美妙的诗作送给我,这让我心里和脸上都只剩下羞愧了。
我就像那细弱的树枝,就算长到了拱把粗又有什么可取之处呢,而他却如那挺拔的两千尺苍松。
我真担心在技艺高超的匠石面前弄伤手指,所以在一旁袖手旁观,这恐怕还是上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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