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詩見壓楚服隨,孤軍懾怯逢荊尸。 將壇已辦降旗送,顧乃借重如等夷。 文工武習知餘事,腰箭臂弓聊寓意。 僕姑不作餓鴟鳴,策策鮫人珠迸淚。 巧匠血指非意及,微恙未須湯熨治。 蟹螯置把蛇臥影,生世多才古爲累。 誰家酒好花打圍,今日人閒柳生臂。 不妨惡客著坐隅,身則獨醒心解醉。
次趙判院韻
您的詩作氣勢非凡,讓我如楚地衆人般被深深折服,我這孤單的隊伍遇上您這嚴整的軍陣,滿心都是惶恐膽怯。
我這“將壇”早都準備好了要送出降旗,卻還被您當作與您旗鼓相當的對手看重。
您文章精妙,武藝嫺熟,這些都是人所共知的事情,腰上掛着箭、手臂上架着弓,不過是藉此寄寓心意罷了。
箭若射出卻未命中目標,就像餓鴟鳴叫一樣不遂人意,只能讓我如鮫人泣珠,眼淚簌簌掉落。
技藝高超的工匠也會意外弄傷手指,我這點小挫折就像小毛病一樣,不需要用湯藥、熱敷來治療。
就像有人手持蟹螯卻被杯中的蛇影嚇到,人生在世,多才反而常常會帶來麻煩,這在古時就有這樣的情況。
不知誰家有美酒,周圍還繁花簇擁,今日人們都悠閒自在,柳樹也都生出了新的枝椏。
即便有不討人喜歡的客人坐在角落也無妨,我雖然身體保持清醒,但內心其實已沉醉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