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翁出宰縣,徑去亦天真。 閒居詩成集,古雅仍深醇。 坡翁訪赤壁,臨流雙鬢新。 小袖補袞手,千篇準過秦。 兩翁閱當世,眇若毫端塵。 熙豐望義熙,愛君最忠勤。 向非與道俱,寧爾著語親。 自我誦遺編,行身少知津。 敢忘炷爐香,亦復墊雨巾。 鼎鼎蓋棺前,期無愧斯人。
和陶淵明二十首 其二○
陶淵明出來做了個縣令,很快就辭官離去,這真是率真自然啊。他閒居時寫下的詩編成了集子,詩風古樸高雅,意境還十分醇厚。
蘇東坡去遊覽赤壁,站在江邊,那時候他兩鬢纔開始有白髮。他本有着匡扶社稷的才能,卻寫出了上千篇如同《過秦論》那樣精彩的文章。
這兩位先生看當時的世道,就好像看毫毛尖端的灰塵一樣渺小。熙寧、元豐年間和義熙年間相比,蘇東坡愛君那可是最爲忠誠勤勉的。
如果不是和道同行,怎麼能寫出那麼貼近至理的話語呢。自從我誦讀他們遺留下來的篇章,在立身處世方面卻還是很少找到方向。
我怎敢忘記在香爐前焚香向他們致敬,我也會冒着雨去追尋他們的蹤跡。在這人生匆匆直到蓋棺定論之前,我期望自己能不愧對這兩位先生。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