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韻謝鄭少融尚書爲壽之作
交遊稀似曉來星,歲月飄如水上萍。
桂海宦情詩可紀,吳山別恨酒難平。
我今以病爲欣戚,公合於時系重輕。
安得故人來話舊,碧空日日暮雲生。
譯文:
我如今的朋友少得就像清晨時分天上稀疏的星星,歲月過得猶如水面上漂浮的浮萍,漂泊不定。
我在桂海一帶爲官時的心境和經歷,都記錄在了詩篇之中;與友人在吳山分別時心中的遺憾和愁緒,就算喝再多酒也難以平復。
如今我把生病當作一件值得欣喜或憂傷的事,(已看淡其他),而您在當下的時代可是舉足輕重的人物。
怎樣才能讓老朋友前來一起敘舊呢?只能看着那晴朗的天空,每天傍晚都有暮雲升起,卻不見故人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