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书不能遂吾志,属文不能尽吾才。 远游方乐归太早,大药未就老已催。 结庐城南十里近,柴门正对湖山开。 有时野行桑下宿,亦或恸哭中途回。 檀公画计三十六,不如一篇归去来。 紫驼之峰玄熊掌,不如饭豆羹芋魁。 腰间累累六相印,不如高卧鼻息轰春雷。 安得宝瑟五十弦,为我写尽无穷哀。
悲歌行
读书啊,终究没能让我实现自己的志向;写文章呢,也没法完全展现我的才华。之前到远方游历正享受着那份快乐,可无奈早早地就回来了;想要炼制延年益寿的丹药,还没成功呢,衰老的脚步就已经催着我了。
我在城南不远处盖了间简陋的屋子,柴门正对着湖光山色敞开。有时候我会到野外去走走,走累了就在桑树下歇宿;也有时候走着走着悲从中来,忍不住大哭一场,然后中途折返。
檀道济所说的三十六计,都比不上陶渊明一篇《归去来兮辞》里所蕴含的那份归隐自在。那紫色驼峰、黑色熊掌这样的珍馐美味,也比不上吃着豆子、喝着芋魁做的羹汤来得舒坦。
腰间挂着那一串象征着高官厚禄的六相印,还不如我高枕无忧地躺着,鼾声如雷来得畅快。
怎样才能有一把五十弦的宝瑟啊,让它为我奏出这无尽的哀伤。
评论
加载中...
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