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气衰凋发齿,岁月翩翩来有几。 晨兴食米不一溢,日课读书犹十纸。 虽云喧寂无二观,终嫌蜩蚻喧吾耳。 亟起振衣欲出门,赤日当空汗如洗。 拨灰未炷瓦炉香,汲井先换铜匜水。 也胜太史落南时,短檠夜对屠牛机。
昼坐闻墙外人声殊败幽思戏作
我这老人家呀,身体衰弱,头发稀疏牙齿也掉了不少,时光就像轻快地飞舞一般,我剩下的日子还能有多少呢?
清晨起来,吃的米还不到一溢那么点儿,可每天规定要读的书依旧有十页。虽说喧闹和寂静在本质上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可我到底还是嫌弃那些像蝉鸣一样嘈杂的人声在我耳边响个不停。
我急忙站起身来抖抖衣服,打算出门去清净清净,谁知道一出去,炽热的太阳高悬在天空,汗水像水洗一样不停地流下来。
我回来想拨弄一下炉灰,点上瓦炉里的香,让屋里有点清幽的香气,得先去井里打些水来把铜匜里的水换掉。
不过呀,我这情况也比当年太史公司马迁被流放到南方的时候要好些了,他那时候只能在昏暗的短烛下对着屠牛的案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