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不自貴,執藝等卜祝。 詩書定何物,爲汝市爵祿。 唐虞雖日遠,凜凜猶在目。 誰能舉其要,治功端可復。 平生粗知此,俛仰發已禿。 一豪不獲施,老病死巖谷。 安知萬世後,終無可封俗。 願廣稽古心,端拱諮嶽牧。
雨夜書感二首 其二
那些儒生啊,自己不看重自己,把自己所從事的學問技藝等同於占卜、祭祀的人。他們覺得詩書算得了什麼呢,不過是用來給自己換取官職和俸祿的工具罷了。
唐堯和虞舜的時代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但他們聖明的治國景象,凜然地就像還在眼前一樣。誰要是能抓住他們治國的要領,國家的清明治世一定能夠恢復。
我這一生,大概是明白這個道理的,可俯仰之間,頭髮都掉光了。我一點自己的抱負都沒能施展,只能在這深山幽谷中慢慢老去、直至病死。
誰又能知道萬世之後,天下最終就不能達到那種教化大行、人人守禮的風俗呢?我真心希望當政者能廣泛地懷有考察古代聖君治國之道的心思,端身拱手,虛心地向賢能的大臣們諮詢治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