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桐江今幾時,面骨崢嶸鬢如雪。 怒嗔不復有端緒,讒謗何曾容辨說。 十年山棲卻火食,釀桂餐芝自芳潔。 作官一飽仰紅腐,坐對盤飧常嘔噎。 雪晴宿戒南山遊,剩要賦詠臨清流。 將行復輟卻退坐,臺符吏牘令人愁。 胸中崔嵬向誰吐,獨立憑高時自語。 文章當以氣爲主,無怪今人不如古。
桐江行
我來到桐江已經有多長時間啦,面容消瘦,兩鬢已經白得像雪一樣。
心中的憤怒和怨恨,早已沒了頭緒,遭人讒言誹謗的時候,哪裏還有容我辯解的機會。
這十年我在山中隱居,不喫熟食,以桂花釀酒、靈芝爲食,自然能保持自身的高潔。
要是去做官,只爲了那一口飽飯,依靠官府的祿米,可我面對着那些食物,常常噁心作嘔。
雪停天晴的時候,我提前做好準備要去南山遊玩,滿心想着要面對清澈的溪流吟詩賦詞。
可正要出發時卻又停下,退回來坐下,因爲那官府的文書和符令實在讓人發愁。
我心中的不平要向誰傾訴呢,只能獨自憑靠着高處,時不時自言自語。
文章應當以氣勢爲主導,怪不得現在的人寫文章比不上古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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