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衰甚畏寒,飕飕压空馆。 登阁望东庵,亭亭长一繖。 欣然愿暂寓,竹底门可欵。 外看磔猬毛,仰视覆鹄卵。 席才置锥地,牖若窥天管。 瓦炉香不去,菅寝衾易暖。 颇疑渔庵结,又类土室窽。 家具止囊衣,弛担著亦满。 客来勿嗤陋,老我善用短。 犹能设胡床,相唤共茗椀。
寓居小庵才袤丈戏作
我过早地衰老,特别怕冷,飕飕的寒风侵袭着这空旷的馆舍。登上楼阁望向东边的小庵,它高高地立在那里,就像一把撑开的伞。
我满心欢喜,希望能暂时居住到那里去,竹林掩映下,庵门是可以轻敲的。从外面看,庵顶的茅草像刺猬张开的毛一样杂乱;抬头往庵内看,屋顶就像倒扣着的天鹅蛋。
庵里能铺席子的地方,也就只有放得下一个锥子那么大;窗户小得就像用一根管子看天。瓦炉里的香气久久不散,躺在用菅草铺成的床上,被子很容易就暖和起来。
我很怀疑这是不是像渔人搭建的庵棚,又好像是土洞一样。庵里的家当只有装衣物的行囊,把担子放下,这小庵也就满了。
客人来了可别嘲笑这里简陋,我这老头子擅长发挥自身短处的优势。我还能在这里摆上胡床,招呼大家一起品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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