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毡无客冻鸱愁,谈树萧然两见秋。 执戟不知身寂寞,写书犹得罪风流。 官闲无日惭轩鹤,机尽多年谢海鸥。 借问殿科能免否,杜陵男子有耕畴。
自讼 其三
我独自坐在毡上,身边没有客人相伴,冷清得如同那受冻发愁的鸱鸟。在这冷清的环境里,我谈论学问的那棵树下已经悄然过去了两个秋天。
我就像汉代执戟的郎官一样,虽然身处官场却无人问津,自己也只能默默忍受这份寂寞。我专注于著书立说,可没想到这也招来了无端的流言蜚语。
我官职清闲,没有什么实际的作为,比起那高高在上、受人尊崇的轩车之鹤,我感到十分惭愧。多年来我早已将机巧之心都摒弃了,就像那不再防备人的海鸥一样,远离了世间的算计。
我想问一问,像我这样参加殿科考试获取的官职,能不能就此免去呢?其实我就像那杜陵的男子一样,有自己的田园可以耕种,回归田园或许才是我的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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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青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