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溪野人真野哉,老眼長爲寒梅開。 朅來西湖探春色,濡毫一洗匈襟埃。 卻將梅花比和靖,花與人物俱奇魁。 同行二十五佳客,一一盡是離騷才。 新詩一出花價長,穅秕桃李奴玫瑰。 湖山已槁處士骨,風月未厭吾儕來。 欣聞好事約重賞,準擬餐玉嘗春杯。 預辦長牋收白雪,載取十里清香回。
同舍再約賞梅用前韻
我這個梅溪的山野之人啊,真是夠“野”的!這雙老眼,總是爲那寒梅而睜開。
我來到西湖探尋春天的景色,提起筆,彷彿一下子就洗去了心中的塵埃。
我把這梅花比作林和靖先生,無論是這花,還是林和靖先生,都是那般的奇偉出衆。
和我一同前來的二十五位佳客,個個都是有着如《離騷》作者般才華的人。
我們的新詩一寫出來,梅花的身價都跟着提高了,讓那桃李如同穀殼和癟谷般無足輕重,讓玫瑰也只能甘當奴僕。
西湖邊的湖山雖然已經埋葬了林和靖先生的屍骨,但清風明月可不會厭煩我們這些人的到來。
我高興地聽說大家又約着再次來賞梅,我已經做好準備,就等着像餐食美玉般細細品味這梅花的韻味,暢飲春日的美酒。
我預先準備好長長的箋紙,去收集如白雪般高雅的詩篇,然後帶着這十里的梅花清香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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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