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近端午,乍晴乍雨。 帶累達磨眼睛,特地和泥合土。 二祖不會承當,雪庭枉受辛苦。 引得後代兒孫,各自開張門戶。 或放南山毒蛇,或作玄沙猛虎。 雪峯連輥三毬,禾山一味打鼓。 山僧檢點將來,盡是葛藤露布。 爭如喫飯著衣,此外更無佛祖。 阿嫂便是大哥妻,師姑元是女人做。
偈
時節快要到端午了,天氣一會兒晴朗一會兒下雨。這變化不定的情形啊,彷彿連累了達摩祖師的慧目,讓他也像是在泥裏土裏艱難摸索一般。
二祖慧可沒能真正領會其中真諦,在雪中久立承受辛苦也算是白白枉費了一番苦心。這情況還引得後世的徒子徒孫們,各自開創出不同的流派和主張。
有的像在南山放出毒蛇般行事乖張,有的好似玄沙師備禪師那樣兇猛。雪峯義存禪師接連滾動三個球(一種禪機演示),禾山無殷禪師只是一味地擊鼓。
我這山中僧人仔細琢磨起來,這些行爲全都是像葛藤一樣糾纏不清、毫無意義的空言。
哪比得上實實在在地喫飯穿衣,除此之外,世間其實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佛祖。阿嫂本來就是大哥的妻子,師姑原本就是女人出家做的。
這首偈語其實是用通俗的語言表達對禪門一些現象的看法,強調回歸生活本真,摒棄那些繁瑣無用的禪門形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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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