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場屋弄朱衣,猶喜春來破白歸。 同輩交遊惟我拙,一時人物似君稀。 風神要在山庭峻,辭吐初疑鋸屑飛。 州縣未應淹驥足,釣名誰羨子陵磯。
和李難老
大半生都在科場中苦苦奮鬥,追逐那身着朱衣的功名,令人欣喜的是在這春天時節,你終於打破長久的沉寂,帶着榮耀歸來。
在一同交往的同輩人當中,只有我最爲笨拙,一直沒什麼成就;而像你這樣傑出的人物,在當今這個時代真是十分稀少。
你的風度神韻,就如同那峻拔的山峯與開闊的庭院一般,給人一種超凡脫俗、沉穩大氣的感覺。你言辭談吐之間,敏捷而富有才情,就好像鋸木時鋸屑紛飛一樣流暢且充滿智慧。
你這樣的賢才,在小小的州縣任職,就像千里馬被困住了腳步,這不過是暫時的,你終究不會長久地被埋沒在這裏。又有誰會像嚴子陵那樣,去追求隱居垂釣的虛名呢,你應當在更廣闊的天地施展自己的才華,建立一番功業。
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