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唐书》•卷八十四·列传第三十四·刘仁轨等
人人都说朝廷要选任将领,应选拔精通《礼》《乐》,提倡《诗》《书》的人,这确实有其道理。权谋与策略是兵家的根本,国家的存亡、政令的强弱,都取决于这些。因此,那些凭借强权、依靠武力、勇猛暴烈的人,怎能轻易地推举任用呢?所以王猛、诸葛亮能振兴贫贱之家,统率豪杰,左顾右盼,最终奠定霸业,其根本原因在于他们具备了灵活应变的智慧和谋略。刘乐城、裴闻喜二人,文才与谋略并不逊色于古代贤士,治理军队、安定边疆,都有过人的谋略,堪称儒将中的杰出代表。武则天掌权时期,刑罚严厉如深渊,多因谄媚取宠而得官职,而刘乐城、裴闻喜却敢于直言规劝,正直建言,若当时没有贤明之士,又怎能有这类忠言呢?裴光庭在官员选拔方面表现出色,对吏治和政事都有深刻见解。然而前代史书批评他谥号不当,似乎牵涉到陈寿对诸葛亮应变能力的批评,这并非全面公正的评价。其实,《春秋》的义理是:诸侯因战功而死,其葬礼应加一级,以表彰其功绩,而不在于赏赐。自汉魏以来,死者赠予印绶、官职、赏赐,唯以德行褒扬,绝非随意授予。近代以来,赠官赏赐缺乏规范,或因职位显赫,或因子孙显贵,不问贤愚实绩,一律优待。裴光庭虽为循规蹈矩的官员,骤然升至宰相之位,历任要职,怎能不感到愧怍?若将其追赠为典范,岂非过度?张燕公虽有辅佐之功,担任讲论之职,官至九命、两职,人们仍认为其赏赐过当,何况裴光庭远不及张燕公,如此妄加赏赐,岂不令人深感痛心?这正是名位授予他人,古代贤士所深感惋惜之处。
赞曰:商周时期,殷商崇尚阿衡,周代尊崇吕尚。真正的王者之师,应是儒者的将领。刘乐城、裴闻喜,以仁义之志,勇于担当。如管仲、诸葛亮所言,正是我心中的谋略典范。
(注:本翻译结合原文语境与史评内容,意在保留原意并准确表达历史人物的评价与思想主张,符合《旧唐书》体例及史论风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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