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圖謀。 使盡心,才得悟,則不如將取孛蘭便數。 咱看上臉兒甜,止不過鈔兒苦。 楚陽臺遠暮雲遮,煙水恨連疊。 沈郎多病腰肢怯,喜相逢可慣離別。 悄悄鴛幃慚冷,薄怯怯繡衾空設。
離亭宴煞・錦箋空寫多情句,枉可惜口談珠玉。假做蘇卿伴侶,被馮魁已
在這送別之亭,我滿心悵惘。那華美的信箋上,徒然寫滿了飽含深情的句子,可惜那些甜言蜜語就像口中吐出的珠玉般,全是虛假的。你假裝是那情深意重的蘇卿的伴侶,可實際上早就被像馮魁那樣的惡人算計了。
我費盡心思,到如今才幡然醒悟,倒不如趕緊把孛蘭(可能是某種象徵或指代)的事處理清楚。咱們看到對方臉上帶着甜蜜的笑容,可實際上不過是爲了那辛苦掙來的錢財罷了。
那如同楚陽臺般美好的往昔,如今已被傍晚的暮雲所遮蔽,那如煙的江水,流淌着無盡的怨恨,層層疊疊,連綿不絕。我就像那體弱多病的沈郎一樣,腰肢纖細,身體孱弱。好不容易與你相逢,可又怎麼能習慣這一次次的離別呢?
那安靜的鴛鴦帳裏,悄然變得清冷起來,單薄的繡花被子,空蕩蕩地擺在那裏,無人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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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蘭青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