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花兒序・莫不是金華字減消了官誥,芙容翠低小了雲冠,鮫綃蓋乍窄了

香車?悶弓兒常拽,愁窖兒頻掘。 傷嗟,一納頭相思害不徹。 赤緊的俏心兒先熱,無倒斷暮雨朝雲,無拘束粉祟胭邪。

這哪裏是因爲頭上的簪花之類裝飾變舊了,才顯得那官員的誥命服飾沒了光彩;哪裏是因爲芙蓉翠玉飾品變小了,才襯得雲冠不再華麗;又哪裏是因爲鮫綃車蓋突然變窄了,才讓香車看起來侷促?我心裏就像拉着一張煩悶的弓,始終松不下來,還一個勁兒地給自己挖掘憂愁的陷阱。 我滿心悲嘆,一頭扎進相思裏,怎麼都解脫不了。要命的是,我那一顆心啊,早就被她迷得滾燙。這無盡的相思,就像那傍晚的雨、清晨的雲,沒完沒了;我的心思,就像被粉黛胭脂勾了魂兒,毫無拘束,肆意氾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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