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門張仲村樂堂・混江龍

遣家童耕耨,老夫則待愛莊農種植樂田疇。 我無福穿輕羅衣錦,有分着坌絹粗綢。 我則索睡徹三竿紅日曉,覺來時一壺濁酒再扶頭。 我將世事都參透,幻身軀似風中秉燭,可憐見便似兀那水上浮漚。

我打發家中的小童去田間耕種除草,而我自己就喜歡像個莊稼漢一樣,在田地裏勞作,享受耕種的樂趣。 我沒那個福氣去穿綾羅綢緞,只配穿着粗布絹衣。我每天舒舒服服地睡到太陽高高升起,醒來後再端起一壺濁酒,讓自己再提提神。 我早已把世間的種種事情都參透了,我這虛幻的身軀就如同風中搖曳的蠟燭,隨時都可能熄滅;而我這可憐的一生,就好似那水上的泡沫,轉瞬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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